劲牌养生一号用户丁竹君:笔墨常在,人生常新
人物简介:
丁竹君,1959年11月生,江西人。毕业于湖北美术学院国画系。现为湖北省文联文学艺术院画家、国家一级美术师、二级教授,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、享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专家。代表作《红塬》《锦绣河山映丹霞》《瞬·恒》组画等,作品曾入选日本“富士山国际水墨画展”并获奖,于台湾、韩国、广东等地多次举办个展。

一、早年:从木工到画家
丁竹君的艺术之路,始于母亲的毛笔。妈妈教他临《灵飞经》,一笔一画,规规矩矩。“她让我第一次对老祖宗的审美有了深刻的感知。我发现,审美是有门道的。”而他的舅舅——全国著名的指画家,不用笔,只用手掌和手指蘸墨往纸上抹拍点——那股子不管不顾的胆气和性情,让少年丁竹君看呆了。“我被他的胆气和性情感染了。”一个教他“立规矩”,一个教他“破规矩”,这两股力量在他身上拧成了一根绳子,前半生用来攀爬,后半生用来挣脱。
十六岁那年,他当了木工。“齐白石当过木工,我也当过。”他笑着说,但笑容底下是沉的。木工三年,他学会了两件事:一是“结构”——木头有木头的纹理,画有画的骨架,你得顺着它来,又不能全顺着它来;二是“耐性”——刨一块木头,刨百次才能光滑;画一座山,画百遍才能满意。“好的艺术,往往是从最实在的生活和劳动里长出来的。”这句话,后来成了他一生的注脚。

二、入山:从“形准”到“写意”
真正改变他的,是一座山。1986年,他被下派到恩施。从汉口坐长途车,半夜十二点出发,双层巴士颠簸在田埂和小道上,天亮时睁开眼,四面都是山。“出门是山,坐车看山,走路在山里。”他在山里住了两年。
起初是不适应的。他是画人物的,讲究“形准”——每一根线条都要画清楚。可面对大山大水,他发现那种方式“装不下”。“山不一样,它厚重、空阔,什么情绪好像都能放进去。”慢慢地,他和山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界限消融了。他不再觉得自己是一个“观察者”,而变成了山的一部分——像山里的一块石头,一片叶子。“山水画它像个巨大的容器,什么都能往里装。你的孤独、豪情、迷茫、不低头的那股气,都能托付给它。”
从那以后,他的画变了。从具体的人物,转向了没有边际的山水。从“画得像”,变成了“画得痛快”。“画山水,笔可以跟着心跳走。可以‘写意’,可以‘畅神’。”这就是他说的“破”——破的不是技法,是心里那堵墙。

三、留白:画里的空隙,人生的余地
丁竹君的画,最动人的地方,往往是那些什么都没画的地方。他管这叫“留白”。“留白不是空,是余地。一张画,填满了就死了。你得留出气口,让画能呼吸。”那些空白处,观者走进去,把自己放进去,千人千面千种感受。“填满了就没意思了。留白,是可以照见自己的。”
他把这个道理也用在了生活里。“画画讲‘留白’,是给画面留余地。生活也一样。”他晨练,会友,写字画画,偶尔小酌。日子过得有节奏,但不紧绷。“生活喝点养生酒,小酌怡情,微醺助兴,但绝不贪杯。这也是一种‘留有余地’。凡事有度,有分寸,人才能活得通泰,画才能画得通透。”
“养生一号里面的原料真材实料,喝完身上暖暖的,精神放松,很舒服。”他说这话时,正和两位好友在东湖边的茶室里小聚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桌上,透明的酒杯里,琥珀色的酒液轻轻晃动。三人举杯,谈笑风生。“小酌后,笔下偶尔会冒出点意料之外的趣味。这跟画里要‘留白’一个道理,人也得给自己适当放松。”那一刻你会发现,所谓“养生”,养的从来不只是身体。养的是一种状态——松弛,自在,通透。

四、结语
这就是他理解的“笔墨人生”——不是守着一门手艺不放,而是让这门手艺成为你和世界对话的方式。“时代发展很快,年轻人很忙。但我还是想说,不管做什么,心里要留一块地方给自己。那块地方,可以是笔墨,可以是音乐,可以是任何让你安静下来的东西。人这一辈子,就像画画。要有浓墨重彩的地方,也要有留白。留白不是空,是余地。有余地,才有新的可能。”


